浩然正气监狱是座大熔炉,一切懦夫、胆小鬼、投机分子……终将在熔炉里被烧成灰烬、化为残渣.被抛进历史的垃圾堆;一切善良、正直、先进的人们却会在熔炉里锻炼成长,在那里哪怕是短时间形成的品格、气质常常会在他们的一生中闪光。
——曾紫霞
陈然——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1947年2月,国民党下令查封重庆《新华日报》,共产党在重庆方面失去了公开的新闻渠道。陈然、蒋一苇、刘熔铸等同志将从香港寄来的新华社电讯稿油印成册,在小范围内传看,使地下党和进步群众能够听到党的声音。后来,地下党市委派彭咏梧和他们接上关系,将这份油印报定名为《挺进报》,作为重庆地下党市委的机关报,并成立了电台特支和挺进报特支。陈然负责油印,《挺进报》社址设在南岸野猫溪他的家中。
一开始,《挺进报》主要在党内和进步群众中发行。随着形势发展,部分地下党同志对形势估计不足,决定将《挺进报》向国民党军、警、宪、特头目寄送。国民党重庆行辕主任朱绍良居然也在办公室收到了《挺进报》,他大发雷霆,要军统局干将徐远举限期破获《挺进报》。徐远举绞尽脑汁制定了 “红旗特务”计划。找一些高级特务伪装成进步学生、工人等派到机关、团体、学校、厂矿打探消息。由于叛徒任达哉被捕叛变最后导致整个地下党组织的大破坏。这一切,陈然毫不知情。直到1948年4月的一天,陈然收到一封告急信:“近日江水暴涨,闻君欲买舟东下,谨祝一帆风顺,沿路平安!”才明白地下党组织出了事,但他坚持准备将《挺进报》送出去。特务已来到楼下,陈然首先将发行名单撕毁,吞了下去。敌人除了查到了23期《挺进报》和油印工具外,一无所获。
敌人抓到陈然以后,对他施用了各种酷刑,要他交出《挺进报》的发行名单,因为当时重庆整个地下市委已被破获,如果敌人再得到《挺进报》的发行单位,将对地下党的外围组织实行更全面的破坏。审讯中陈然几次昏死过去,醒来后又怒斥匪徒,最后特务强行把他架起来,拿出纸笔,要他招供。面对敌人的酷刑威逼,面对敌人的穷凶极恶,陈然在敌人的审讯室里写下了不朽诗篇《我的自白书》: ……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