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染缸”
斗争并没有结束,八连面临着的是另一场新的战斗。 时任“南京路上好八连”指导员的王经文回忆:“当时,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敌人在叫嚣:‘共产党让他红着进来,不出三个月就让他发霉烂掉,滚出南京路。’”“甚至有不怀好意的人,就从楼上扔下钱包,企图来试探和腐蚀我们的战士。”
南京路是旧上海的一个缩影,这里酒绿灯红,歌柔舞艳,繁华喧闹中弥散着巨大的诱惑。人民解放军开进上海后,国民党布下的反动残余采取“腐蚀拉拢加破坏暗杀”策略进行抵抗,并四处扬言:共产党解放军红着进来,不出3个月,就要黑着出去。八连的老同志还清楚地记得,在解放上海的前夕,部队首长曾说过:“......上海是个革命的城市,也是党的诞生地。由于上海长期遭受着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使它成了‘冒险家的乐园’,成了一口大染缸。特别是南京路,是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最集中的地方。我们要用无产阶级思想去占领阵地,改造旧的上海,决不能让旧的上海染黑我们。”
南京路
狭义的南京路即1945年以前的南京路,则专指今天的南京东路(南京路步行街)。南京路是上海最繁华的街区,素有“中华商业第一街”之誉,东起外滩,西至静安寺与延安西路交汇,全长5.5公里,两侧商厦鳞次栉比,云集着约600多家商店。西藏路以东称南京东路,以西称南京西路。
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上海被迫辟为通商口岸,后成为帝国主义公共租界。二三十年代,南京路既是帝国主义者耀武扬威的“十里洋场”,又是一条富有革命传统的马路,著名的“五卅惨案”就发生在南京路上。
爱夜晚站岗的新战士
复杂的环境影响了一部分战士的思想。
影片《霓虹灯下的哨兵》中年轻战士童阿男在八连中的原型,是一个叫童新根的新战士。
童新根看到霓虹灯下穿绸着缎的身影,羡慕得直叹:“看人家穿的,风一吹轻飘飘,又好看又凉快,哪像咱这身粗布装。” 一个星期天,童新根来一个人去“大世界”连看了两场电影,去高级理发馆花五角钱剃了个大光头。他还吹嘘说自己到国际饭店大吃了一顿花了一块五。事实上他只吃了一碗阳春面,花了两毛钱。他甚至专门要求班长安排他晚上站岗,他说:“晚上站岗真开心,南京路上的风啊,都是香的,比看电影还过瘾。” 连队对童新根的表现作了分析:他是孤儿,小时候流浪在上海,睡过马路,讨过饭。现在他这种表现,很值得重视。经过大家耐心的启发教育,童新根从此变了样,成了八连出色的战士,立了功,受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