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饭店
从20世纪30年代到80年代中期,国际饭店一直是上海的最高建筑,并保持“远东第一高楼”的纪录近三十年。国际饭店由当时的四大银行共同投资兴建,是中国人自己筹资建造的第一幢摩天大楼,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亚洲最先进的酒店。饭店由匈牙利建筑设计师拉斯洛·邬达克设计,陶馥记营造厂承包全部建筑工程。由于当时楼高惊人,故有"仰观落帽"之说。1933年,年轻的贝聿铭途经饭店,一个梦想油然而生,未等读完圣约翰大学的课程,便踏上去美国求读建筑学的道路。 历史上的国际饭店是名流汇聚之所,1949年之前宋美龄,张学良,陈纳德等都是常客。解放伊始,当时的陈毅市长在这里接见了解放军团以上指挥员,1959年,郭沫若登上饭店屋顶欣然题诗两首。不少名流学者为饭店留下的诗,书,画作品,成为饭店的传世之宝。
1950年11月,为统一上海的平面坐标系统,上海市地政局以国际饭店楼顶中心旗杆为原点对全市进行了测量,由此,确立了上海城市平面坐标系。
“传家宝”
上海解放初期,八连的战士也曾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你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是有功劳的,应该享点福了,还这么刻苦,未免太傻了。” 八连有句口头语:“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别看战士们都是粗手大脚的小伙子,他们每人都有一个针线包,坐下来,飞针走线,缝缝补补,谁也不含糊。战士罗大大脚上的那双袜子,光袜底就换了六次,还照样穿着。杨妙生的袜子破到不能再换袜底了,仍然舍不得丢掉,剪去一截子,把袜筒缝了缝又穿。许长松的一件衬衣补了二三十个补丁,每次洗它都得十分小心。指导员王经文来上海13年了,还盖着10年前公家发的那床黄被子,装衣服的是一个旧肥皂箱子。
在好八连,每当老战士复员时,都要精心缝制一个针线包,留给新战友作纪念,要他们“一条线,一根针,和红军战士心连心”。说起八连建立针线包、保持红军老传统的事,最早是从连长张继宝开头的。他把针线放在充满战火气味的小背包里,带进了上海。一空下来,总爱缝缝补补的。战士们看到他这样干,不少人就跟着学。1961年老战士复员时,又提议,把赠送针线包作为向新战友交班的礼物。 连长张继宝曾穿着双草鞋在南京路上查岗查哨,当年他还和一排长孙一广合编了反映当时情况的《草鞋歌》:红军穿草鞋,把革命的道路开;八路军穿草鞋,把日本鬼子来打败;野战军穿草鞋,把蒋家王朝踢下台;咱们穿草鞋,把“香风”臭气脚下踩。八连把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继承下来了。不管是已走的英雄,还是新来的战士,谁都清清楚楚地记得什么是好八连的“传家宝”。老炊事班长王景全从战场上背进大上海的那口行军锅,现在摆在连队的荣誉室里。1952年这位老班长临复员时含着眼泪希望战友们好好珍惜,他说,当年凭着这口行军锅,竖起了井冈山的红旗,战胜了雪山草地,保卫了延安,走上了天安门。
好八连的战友们,没有辜负老炊事班长的嘱托,他们把那口行军锅又用了几年,直到1956年上级规定统一启用新的行军锅,才把它送进连队的“历史博物馆”。 连里有一个工具箱,最初是老战士吴岳生用拣来的废木料做的。他把买来的小锯和钉子放在里面,修楼梯,修木凳,修床板。为了建立这个工具箱,他花了不少钱。司务长要给他报销,他说:“报销就要花国家的钱。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国家的钱要用到建设上。”1960年吴岳生要复员了,就把这个工具箱连同自己摸索出的一套木工活本事,传给了本班战士。如今,这些木工箱、补鞋箱、理发箱的主人已分别传到了第26代、27代、28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