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春酒能够攀上直系亲属的酒,我记忆中在我们家乡只发现过一回,而且差一点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历史文物罪,牵连到好多人,那个故事可神了!咱们下一回讲,我得要去喝一杯了,今天事情太多挺不住了。在国立澳大利亚大学时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大家都走到外面去喝一杯,提提神,有的喝咖啡,有的喝啤酒,有的喝葡萄酒。我到现在都还保留着这个优良传统。
【编辑的话】
自从开始与丁学良教授沟通、完成这个专栏,每每举起酒杯都能想起丁教授讲过的那些个故事,即便是不胜酒力的小编也想到丁教授说过的国内外各处品品令他以难以忘怀的杯杯美酿。而今天,读至本篇专栏的末尾,我尤其想也去喝一杯,喝啥?当然是咱们的“国酒”米酒,甜甜的味道,勾起甜甜的年少记忆。 (编辑 兰馨月)